“呀,真是年轻,一下子就这么大了。”
王冬梅呢喃道,并用温暖的手轻轻爱抚着那早已滚烫的龟头。
随着她小手的来回揉搓,我的大鸡巴开始有了阵阵麻酥酥的快感。
“姐,喜欢不,是不是我的鸡巴比你男人大多了。”我一边享受王冬梅的爱抚,一边挑逗她。
王冬梅脸一红,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说:“你别提那死鬼了,唉,他一点男人气质都没有,就知道喝酒赌博,都瘦成那种熊样了。他那东西也是喝酒喝的,都阳痿了。进去不到1分钟就射了,搞的我一点高潮也没有,唉。”
“那姐姐难受怎么办?你也是女人呀,你难受的时候怎么解决?”我开始好奇道。
“呵呵,大兄弟,能有什么办法,我就是一个妇道人家,我也不敢找男人,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要是特难受的时候,姐姐就用扫炕的笤帚杆子自己搞,虽然有点不舒服,但硬硬的,比那死鬼的好多了。”
说到这里,王冬梅有点自嘲地笑了起来。
“那笤帚杆子那么硬,你下面又那个软,捣起来,不疼呀?”我好奇地问。
“哈哈,傻兄弟呀,哪有直接拿着那么硬的笤帚杆子捅呀,姐姐是隔着裤子捅,恩,那东西又硬又粗,真搞起来,还挺有感觉。”
王冬梅的脸上开始出现了羞涩的红晕。
“呀呀,我怎么跟你说起这些了,羞死人了,大兄弟,我当你是我的好弟弟,才告诉你这些,你可别给姐姐出去乱说呀,那姐姐就没法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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