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今天不太忙。”无法隐藏行踪,罗成支吾着推开门,却看到妻子水汪汪的大眼蒙上了一层泪珠。
“老公,我扭到脚了,好痛……”
顺着妻子手指的方向,罗成才发现纤细雪白的脚踝已经肿得老高,连忙心疼地跑过去,轻柔地抚摸着扭伤的地方:“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人家在做运动嘛,一不小心就伤到了,痛得站都站不起来,多亏启明刚好过来,扶我进来休息。”
“擦药了吗?”
“嗯,擦过了,现在已经好多了。”
原来都是自己误会了,罗成暗暗地怪自己怎么会这么粗心,连妻子受伤都没有发现,只会胡乱猜疑。
“谢谢你了,启明。”
向死党道着谢,在心里也默默道着歉,虽然对他刚刚抚摸过妻子的柔嫩小脚有点吃醋,也觉得他拿玉米开的玩笑太过粗俗,但无论如何,这次,还有那天晚上,都是自己误会他了。
解开这两个心结,罗成对那天刘启明关于催眠的解释也有了几分相信。
“都是兄弟,这点小事还用道谢?得了,看来今天想尝到寒烟的手艺是没戏了,不如就吃点玉米吧,昨天刚从老家捎来的,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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