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香炉,我喜欢被干,谁都可以插我!求你,快用力啊!”小黑满意得开始大力运动,爽快的感觉让我大呼小叫,“啊……好棒啊……我要死了,干我啊!”此刻,在两个大男孩眼里,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沉浸在性爱的欢娱中。

        弟弟拿了两个夹子夹住我的乳头,充血的乳头一阵疼痛,我啊的叫了一声,弟弟更是高兴,拿了一个圆球塞到我嘴里,是个空心网状的东西,舌头正好从里面穿过,还带着皮绳在脑后扎住,这样嘴就闭不上了,唾液什么的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这时我已经高潮了两次了,小黑又干了二十几下才收工。

        我的意识似乎游离在体外,慢慢地才回归本体,等我醒来时,身体上多了一件衣服,确切的说是很多条皮带,胸前是两个圈套住我的乳房,下面的阴部也是一个小圈勒住,头颈里象狗一样的一个项圈,手脚都有皮圈和链子相连。

        小黑把我身后的扣子又使劲收了收,套住乳房和阴部的皮圈紧紧的勒住,弟弟一拉手里的链子,我的项圈就势被拉往前。

        我滚倒在地板上,刚直起上身,弟弟又一拉链子,我就趴了下来,胸被勒得很紧,从镜子里看,足有D杯了,充着血。

        “姐,现在我们玩母狗的游戏,你可要配合哦。”我知道求饶也没用,只好低下头,弟弟拉着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喂,做个狗撒尿的姿势。”我刚一犹豫,小黑在我屁股上啪的一记巴掌,“快点。”他们现在哪里还当我是姐姐。

        我羞辱的不行,只好擡起右腿做了个姿势,小黑接过链子又拉我出了房间,在客厅和厨房转了转。

        接着,两人又让我象狗一样吃东西给他们看,然后在客厅中间一前一后的干我,要是爸妈这时候进来一定会晕过去,这种屈辱和冒险的刺激融合在一起,也带来精神上的快感,我开始喜欢这种感觉了,禁忌不正是大众禁止而总有人不断违抗的吗?

        伦理的束缚,名誉的束缚等等让人戴着假面具生活,而现在我把这一切都抛在了脑后,在最原始和粗暴的方式下享受本能带来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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