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也知道艾玛说得是对的,但有些接受不了艾玛的口气,艾玛叹口气:“原谅我的话。既然暂时不约也好,晚上我陪你去散散心?”
“好吧。”
我也不想多说。
没有安娜、古尼垭和叶卡捷琳娜的日子还真是很寂寞的日子,好在那段时间我忙于几个商业项目,每天应酬和活动较多,消磨了许多时光。
她们三人谁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或主动联络。
离开俄罗斯前,分别与安娜、古尼垭通话,她们礼貌地向我道别,但谁也没说来看我,这在过去几乎是不可能的,叶卡捷琳娜干脆就不接我电话,对我而言,反正我已经表示歉意并主动联系了,不与我来往我也不勉强。
不过说实话,内心多少还是有些眷念叶卡捷琳娜。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我在纽约,艾玛告诉我,说古尼垭回纽约了,约我见面。
艾玛的话勾起了我想忘掉的莫斯科的一切,但内心还是希望见古尼垭。
在纽约古尼垭的寓所,我们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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