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枚之所以规定下面人不要轻易去我们住的房间,是因为我这人有许多习惯,比如睡觉几乎从来就不怎么穿睡衣,往往是全身只有一条裤衩,如果晚上做爱了,我则往往裤衩也不穿,而我习惯每次入睡前后沐浴,而这时往往与同床的女孩子共同沐浴。
高兴时大家还嬉闹说笑。
我工作的性质往往是每天早上必须看看公司前一天各地的情况,或早上与各公司联络商量些事,每次少则一个小时,多则三个小时,而这时我是绝对不喜欢任何人打扰的,包括王枚也一样,所以要根据我的习惯和工作性质对所有人的言行做调整,至少不会在我工作时收拾房间因此造成噪音。
那次我到北京纯粹是看望王枚和小薇。
算是真正的休息。
王枚明白这点,我每次到北京她都会调整自己的工作,尽量多抽时间与我呆在一起。
与王枚认识的第一天她就知道我和小雪的事,她可能从来就没想过可能取代小雪,但她自己后来偶尔一次聊天,略苦涩地笑著说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在心里想过可能取代小雪,她认为小雪并不是完全取代不了,结果她发现错了。
尤其是她知道她中间还有个真濑、凯迪,甚至小薇。
没结婚以前,王枚试图知道她和小薇之间我到底更偏向谁一些,后来她发现我似乎真的是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她也就不尝试了。
这次到北京,我感到她与小薇似乎达到了彻底的和谐,两人之间可能角色相同,王枚不作任何探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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