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好多时候,即使从来没有过性关系的女孩子在身边陪著我也未必有性的冲动,这绝对与年龄有关,但更多的是与性观念变化有关。

        身边的人许多是从小就熟悉的,有许多人世家都在我家从事相同的工作,他们既是家中的一员也是最亲密信任的朋友。

        我母亲身边随时伺候她老人家的安冬夫人从孩提时就是母亲的好朋友,两人年龄相仿,一直到去世前几乎就是母亲的影子,安冬夫人去世后,母亲好象自己的生命也消失了一样,好几年才从安冬夫人的离去中恢复过来,所以安冬夫人的女儿雅尼夫人成了母亲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助手。

        这种环境决定了我的许多性生活性习惯性观念。

        好在我从小在中国大陆长大,多了许多的彼此尊重和体恤,母亲有一次半认真的对我说:“大卫,我不反对你与夫人们之外的女孩子交往,但你不要太儿女情长。你能有多少精力花在那上面?”

        每个家庭医生和健康顾问的重要工作之一是随时关注家人身体的变化。

        按照医生的说法每次性事结束如果身体感到愉悦并不影响正常的生活应该是有益的,否则就该节制。

        我的性欲需求是属于那种即兴型的,或许血液中含有东西方的混合体,加上我天生对体育和运动的爱好,身体应该是非常健壮那类的。

        说来非常惭愧,我并没有真正见过另一个男人裸体,我只能通过与交往的女孩子们之中一些话语和行为来理解我与其他同性之间的些微差异。

        想来好笑,年轻时我一直以为天下男人和女人无论身体和感受都是一样的,只是随著与女孩子的交往知道了每个女孩子的不同,通过她们也知道了或许男人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现在当然不会还存在这样的认识,但相当长时间我真的是这样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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