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是一个夏末的上午。
我在王枚那里呆了一会儿,然后到建军办公室。
秘书告诉我建军正开会。
因为前一天宋矜与我在一起时因为一点小事稍稍有些赌气,她虽然没说但我知道她心里一定不高兴,于是也想顺便到她办公室看看她情绪怎样。
她自己一间办公室,也不用谁引导我就进去了,或许是宋矜也参加开会没在办公室。
我顺便走到宋矜办公桌前,桌上很干净整洁,优雅的办公椅四周布置得象她本人一样赏心悦目。
我随意翻开她记事本,看见白纸上密密麻麻写著我的名字,字丛中还写著一行随意的文字:明知道我迁就你,爱你,你还气我,气我,然后是几个惊叹号,接下来胡乱写著:你要我怎样做,无数的问好和省略号。
我眼楮一热,鼻子有些发酸,立即关上了记事本,我不想看她还写些甚么,有一种做贼的感觉。
我静静坐在沙发,有些愧疚。
感觉坐了好久,秘书小姐手里拿著一份材料进来。
见我坐在沙发,马上恭敬地道歉:“不知大卫先生在宋小姐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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