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让韩平把我背起来,装作生病的模样。
“怎么了,半夜还出去?”小陈问。“嗯,孙寒病了,我送他到医院。”韩平答道。
“噢,你没事吧?赶紧去吧。”“还好,谢谢啦。”我把声音压得很低,头尽量埋在韩平肩下,免得露出破绽。
好不容易混了出来,我松了口气。
这时才发现刚才由于太紧张,自己的胸部紧紧贴着韩平的后背,隔着薄薄的汗衫,都能感受彼此的体温了。
乳头在摩擦中渐渐硬了起来,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我让韩平把我放下来,这家伙还有点不乐意,估计刚才爽死了。
到了小屋,我们开始研究起明器来。插拔了几次还是没有任何作用,我急得都快哭了,难道以后不能恢复男儿身了吗?一想到就着急万分。
就在我们即将绝望之际,我突然从明器侧面往里看到一股微弱的红光在闪,我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信号灯,显示的是电池的形状。
噢,明白了,原来是明器没电了。
说来也奇怪,之前十几年明器都在我身上,为什么从未断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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