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别,别离开……”她蚊子般的喃喃,“再,再粗鲁一些……”

        拜托啦,屌同学,蹂躏到,我什么都思考不了吧……

        我嘴角勾起,却不动,冷冷说:“自己来。”

        陶音浑身颤抖,绝美的脸庞上尽显哀色,不愿就这么堕落,我看着不到火候,直接就把她再往胯间按进,半张脸都压进内裤。

        被如此粗鲁的性欲蹂躏,陶音终于断掉最后一丝理智,心中悲鸣。

        人家,人家要被这根肉棒,驯服啦……

        谁来救救我呀……

        悲鸣着,陶音浑身酥软,头被我压在裤裆里也不再反抗,反而温顺伸出小舌,湿淋淋为我舔舐棒身,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淫臭胯间,小脸紧贴大蛋肉棒,母狗般乖巧轻蹭,爽得我满足叹气,这才放松一点,让她得以拔出螓首。

        这样淫贱的一进一出,陶音已是红脸红到了脖根,就软在我的怀里,温柔拉开我的裤带,再次嗅尽裤里的臭气,卑微将柔荑探入,为我舒爽撸动包皮,直到白嫩软柔的小手被龟头卡住,才弱弱一顿。

        她的呼吸更加粗重,颤着美眸,一点点把我的庞然大物掏出,想看又不敢看,真的多看一眼,都要被那雄伟之物犁过似的狠狠征服。

        终于,她掏出了我的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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