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的纤维摩擦着我裸露的膝盖和手肘,带来细微的刺痛。
秘书依旧骑坐在林叔身上,她的运动变得更加狂野,仿佛在我这个“新玩具”面前炫耀着她的“使用权”和“宠幸”。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一丝竞争的凶狠,仿佛在说:“看清楚了,这才是能让他满足的样子。”
林叔的目光,缓慢而极具压迫感地扫过我的全身。
从头上那对可笑的、颤抖的兔耳,到我因恐惧和隐秘期待而剧烈起伏的、被蕾丝勉强遮盖的胸口,再到腰部被绑带勒出的红痕,最后定格在我高高撅起、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臀部。
那目光所及之处,我的皮肤仿佛被点燃,泛起一层羞耻的红晕,同时更深处一种被审视、被评估的扭曲快感也在疯狂滋生。
“爬过来。”他的命令简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声音因正在进行的性爱而有些低哑,却更添压迫。
我依言,用最屈辱的姿势,挪动到他脚边。
鼻腔里充斥着他身上独特的古龙水味、秘书身上甜腻的香水味,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到令人头晕的性爱气息。
他没有碰我,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只是对身上的秘书淡淡吩咐:“教教他,什么是规矩。”
秘书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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