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真是一个等操的小母狗啊。”胡涂没有急着上,而是将一些软膏涂抹在胡丹的小穴里!
胡丹想胡涂也有温柔的时候。
不一会儿就感觉到下面里传来一阵阵的骚痒,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里面爬一样,可是手又不敢伸过去止痒,只好不停的左右摇摆。
胡涂的家规,就是女人的身体不属于自己!
没有胡涂的命令,不能对自己身体做任何的事。
“哈哈,小荡妇,等不及了吧!不过,看你的眼神,好像有什么事要给我说一样!”胡涂的话,峰回路转。从淫荡调侃的语气变成了严肃冷漠。
胡丹听了胡涂的话,你忍住身体的痒,呆了一两秒,随即反应过来,脸色又变回了那妩媚的笑容。
娇滴滴的说道:“老公真是厉害!连等一下,要给你表演的节目,都知道了,那只好提前表演了!来人,把床底的两人,拖出来!”
几个仆人迅速的放下手中的道具,把早已昏迷的宏欣熙母子,拉出来并捆绑好,跪坐在地上。
“老公你看,这两人是我要给你准备的节目的材料。怎么样?很漂亮吧!”胡丹拿起落掉落在地上的大剪刀,比划了几下,淫荡的说道。
胡涂点了点头,表示很有兴趣看下去,并让人将宏欣母子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