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头痛欲裂,脸上妆没卸,口没漱,澡没洗。

        打开手机一看,才七点过一点,庆幸自己还有时间收拾做完放肆饮酒后的惨状。

        胃里空空荡荡,难受得厉害,走路都弯着腰。

        而且总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大概出了很多汗,恐怕是昨晚回来的路上折腾的。

        热水浇在身上的感觉比任何按摩都来的舒服,浑身都舒展开了。

        收拾好后准备出门,客厅安静如常,玄关处陶洋的拖鞋摆放整齐,那臭小子应该已经上学去了。

        陶振文又不在,那估计是陶洋和她一起回来的。

        跟大多数人一样,她有酒后间歇性断片的问题,有些记得住有些记不住。

        突然脑子里划过他们俩一同坐在自己车里的记忆,还有一些其他零零碎碎的,反正凑不到一起。

        总感觉自己忘了点什么。

        中午休息时间,微信收到陶振文发来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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