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多数青春期少年一样,陶洋看了色片就会做春梦,收到一点浅薄的性教育就会打飞机。

        下午在家门口听的那场不道德的活春宫,显然给他留下很深刻的记忆,不然也不会晚上做梦都梦到。

        梦里他看不清人脸,可就是觉得那个女的是谭惠,他站在远处看着她和一个男的在玄关做爱,那人的脸实在模糊,可看着也不像他爸。

        是谁呢,还没看清梦就已经醒了。

        睁开眼竟然刚刚六点,他掀开被子一看,挺立着的那玩意儿提醒他刚做了什么梦。

        脸上一阵羞红,跟做贼似的踮着脚尖到厕所解决问题。

        六点二十他就得出门,在玄关穿鞋,正好撞见谭惠做早餐吃。

        “这吐司烤好了,你要不拿一片边走边吃?”她秉承着仁爱原则关心他。

        看着她睡眼惺忪,穿着松垮垮的睡衣的样子,他猛然想起自己所站的地方就是昨天他们做爱的位置,脸一红,话也说得结结巴巴的。

        “不……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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