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也已经重新穿好,但很明显左肩整个向外鼓起,八成也贴上好厚一层药膏。
远远看起来,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见的到白绷带。
“哈哈,木乃伊雯雯。”
我故意打趣笑她,但雯雯没有理我,只是低头看着吊住左手的绷带,然后右手摸摸下巴的绷带,就像是在确认它们的存在,才疲惫看着我。
还记得刚刚她回家时,整张脸惨无血色,就像抹层白粉,连嘴唇也是,但现在已经缓慢恢复血色,嘴唇也再度红润,这让我再度松口气,因为我知道她已经开始好转。
“很累吗?哥背妳回摩托车……我们回家吧……”
我蹲在她坐的病床前,准备背她。
于是雯雯慢慢躺靠在我背上,让我扶抱着双腿抬起。
当时蹲着的我可真是费尽吃奶力气才站起来,并且双脚微微会抖。
那时我还在疑惑雯雯身上的药膏有哪么重吗?
怎么刚刚将她抬进医院时感觉很轻,现在变这么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