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痛苦与害怕,不只在梦中重现,更深深烙印在我脑海中,成为我人生一个永远的阴影。

        父亲他没有起身看我们,也没有任何关心,只是当没事一样继续睡。

        雯雯完全吓到,她半声不敢吭,不敢喊痛,只是从地上爬起来后,害怕的牵着我的手,躲到我身后。

        就是这一刻开始,我心中不再有父亲的存在,我知道只有自己才能照顾自己,也只有自己才能保护雯雯……

        母亲则是整天只计较钱,想办法要跟父亲一起赚更多的钱,不然就是跟朋友或亲戚参加进香团,偶尔才会将注意力集中在我跟雯雯身上。

        所以几年前她才会敢将未成年的我跟雯雯两人单独留在家里,跟父亲跑到东南亚办厂。

        他们其实可以不必回来,好几篇以前我就说过,就算父母他们回台湾,对我来而言也只不过是空荡的家里多了两个人,我不认为会有多大变化。

        也就是这样的情形,才会让我与雯雯如此深的彼此依靠,无法忍受对方离开不在身边。

        对彼此来说,对方才是真正可依靠的亲人,再失去就真的会一无所有……

        已近半个月,不论是自慰或爱爱,我没有过任何一次欲望的发泄。

        就在带雯雯去采购年货那天,父母将回台湾前一晚,虽然跟雯雯已经有过好几次夫妻关系,我还是偷偷关上房门,将喇叭关掉,坐在计算机前看跟朋友借的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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