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玫问道:“你最近可曾得罪过什么人?或者以前有什么仇家?”
“这个……”王不七沉吟半晌。
“嘿嘿!”千墨凑上来道:“我看你是得罪的人太多,记不清了吧,就说我吧,小时候曾和师傅到镇上卖符,不肯交过路税,就被你府里的家丁赶了出去。”
王不七脸上一滞,干笑道:“有、有这等事!你告诉我是哪个混账,我打断他腿!”
“上梁不正下梁歪!那时小爷还小,哪里记得。”千墨指着他道,“你这老小子政商一把抓,既是庄主又是镇长,既收田税又敛商税,巧取豪夺,镇上的人都暗地里叫你王扒皮,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王不七没想到这少年小时候在镇上住过一段时间,还得罪过人家,脸上十分尴尬:“大人,我虽然有些好财,平时得罪人不少,可是镇里都是乡里乡亲,庄子里是有规矩底线的,可从来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实在想不起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人!”
“一年取了八房妻妾,修真之人不一心向道,却贪好铜臭耽于酒色财气,堂堂太极八门之一堕落至此,”千墨把他一顿臭骂,“难怪邪魅找上门来束手无策!”
“是!是是!大人教训的是!”王不七连连擦汗,一脸窘态。
“喂喂喂,你、你不是那个白小哥么?”里面坐着的两个姑娘本来愁眉不展,这时突然迎了过来,一脸惊喜的打招呼。
千墨早看着她俩眼熟,见两人一喊顿时想起来,这不就是收阳税的曼御姐那两个手下小蕾小兰么。
想起那大长腿的“制服空姐”假公济私,大庭广众之下把自己吸了又采,射的死去活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掏出令牌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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