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佳期又离过婚——且不说就是主要因为白浩远离的婚,又比白浩远年龄大,外加跟自己儿子私通的事情还被翻出来了,昨天晚上在白浩远家里,白家那些本来就没受过什么高等教育的家人,必然是对胡佳期什么话难听说什么。

        只是他们应该不知道,即便知道了也会故意无视:因为胡佳期从资历到警衔都比白浩远高的缘故,她的工资自然也高,所以白浩远跟胡佳期在一起之后,大部分的衣食住行,花的都是胡佳期的钱。

        “呜呜……唉!”胡佳期呜咽了一阵,又抽了抽鼻子,狠狠地叹了口气,咬着牙,边啜泣边小声感慨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不是正当在一起的,他就走不到一块去!不管那些个什么快乐甜蜜时候有多好,呵呵,终究是有躲不过去的难关的——我能怨谁呢?只能怨我自己!怨我之前太惯着军军那孩子……怨我自己当初没拒绝得了浩远……军军是我儿子,我本来就溺爱他、宠他,他又一个劲地求我、缠着我,抓包了我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家那个……的时候,还有我跟浩远的事情之后,还要挟我,还拿要自杀吓唬我,我……我还能怎么办?没想到军军现在反而也来咬我一口……现在又被浩远他家人知道了,这一切的一切,本来就是我造的孽!”

        听到她儿子军军当初如何占了胡佳期便宜的过程,我也不禁跟着心虚,因为之前我跟夏雪平真正水乳交融的最初,也是从我自残开始的。

        好在我自信我跟夏雪平之间,拥有超越母子血缘的爱情,而那个十几岁的小淫虫对自己妈妈胡佳期,只不过是觉得威逼利诱上了亲妈这件事很刺激而已罢了。

        “这就打退堂鼓啦!你忘了你跟他之前合伙磕碜我的事情了?而且在旧工厂,他为了保护你,用自己身体挡着火苗和炸弹碎片呢!你们俩是一起浴火重生过的,这咋就遇到这么点困难就承受不住啦?至于你儿子……佳期姐,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直接说句丑话:那就是个孽子!他那么抛弃你了,你还这么念叨着他干嘛呢?你就当他是你身上割掉的一条盲肠成了精得了!”我劝导着胡佳期,想了想,好像有什么情况不大对劲:“诶?这里面有问题啊,佳期姐:你看啊,白师兄他全家都在W县,坐火车来也得五六个小时,山高路远的,他们是怎么知道你过去那些事情的?”

        “呵呵,还能怎么知道的?他二姐都把事情说漏了嘴:来家里之前,有人请他们吃大餐了……军军他爸给一个木材厂当法人,而他们在W县有个林场。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

        “嘿我操!佳期姐,你这前夫也真够没品的啊!”起先我还对那个被白浩远、自己儿子军军、还有顺道占便宜的聂心驰戴了三重绿帽子的男人表示哀惋,但后来才知道他自己之前不在家的时候也不干净,而且毕竟胡佳期已经跟他离了婚,而且还是胡佳期净身出户,他还在这样无所不用其极地闹着,实在是过于无聊了。

        “还能怎么办?都是我造的孽……”胡佳期又这样绝望地说了一句,看她生无可恋的表情,我真有点害怕她别做出来什么想不开的事情。

        “别这么想!那个啥……佳期姐,你要不要,先把你手枪放我这?”

        胡佳期吃着流进嘴里的眼泪哽咽着,听着我这句话,又噗嗤一声笑了:“哼……哈哈,咋的,你是怕我干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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