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一定是章鱼,也可能是什么多头海带成精之类的。
余真不是很确定地想。
它长得实在太奇特了。
头和躯干没有明显的分界线,混作混沌的一团。深黑,又或者是深紫,那些覆盖在半身表皮上的细鳞像是被火烧过,颜色浑浊得称得上丑陋。应该是湿滑饱满耳鳍和触手如今也干干瘪瘪的,看起来就快要脱尽体内最后一丝水分般,无力又灰白地被死死钉在船板上,死气沉沉。
余真还闻到了一股强烈的海鲜暴晒的腐腥味,那刺鼻的气味,让她忍不住皱眉。
已经死掉了吗?
余真看着那滩死气的章鱼,以为先前的异动是她被晒出来的错觉。她准备转眼,重新咸鱼躺平,一抹深蓝却突然闯入她的视线。
一汪出乎意料的,极深的蓝。
像是汲取体内全部的水液去滋养,以至于在那方寸之地养出了世界上最小也最浓蓝的海。暗蓝的海体藏在丑陋的皮肤下,此刻露出一线,无声无息地看着她,似乎在求救,又似乎在流泪。
……还是活的。
看着那对蓝眼睛,余真动了恻隐之心。
这看起来是一只比她还倒霉,还要孤立无援的家伙,被人残忍地钉在船头折磨,除了沉默之外,只能生不如死地等待死亡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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