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狗还是一脸怀疑之色,并不答我的话。

        我把皮箱的钱全拿出来,说道:“这儿是整整一千万,我想跟你玩一铺,你可有兴趣?”

        丧狗道:“你发什么神经?走吧,我这儿没有这种赌法。”

        我道:“我这儿一千万,你也拿一千万出来,我跟你打一铺麻雀,四个人玩,你可以另外再叫两个你的手下,你们三个对我一个,我们只玩一铺,谁先吃糊谁算赢,不管大糊细糊,有番无番,只要能够糊了便算赢,赢了的便拿到一千万,你或你的两个手下任何一个吃糊也算你赢,摸和也算你赢,怎么样?”

        丧狗一脸惊异的神色看着我,似乎有点不信,但显然也被我这个提议吸引了。

        这是自然了,这种打法他赢面占了近八成。

        他盯着我好一会,冷冷的道:“你这么等钱使吗?”

        我一笑,说道:“你那天不是说要我给你一千万吗?我现在就给你机会赢我一千万。”

        丧狗冷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又到了生死关头了?没有一千万便活不下去吗?你怎么好像任何时候都是在生死关头似的?每次到了生死关头便“发烂渣”吗?不过你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好彩的。”

        我淡淡的道:“你赌是不赌?你不敢赌的话,香港澳门还有很多赌场。”说完我把钱装回去黑皮箱,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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