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斯骑在耶哥蕊特身上,一手按着她的左肩,另一手扶着肉棒在耶哥蕊特的臀股间探寻。

        随后一个俯身压了下去,肉棒咕噜一声挺入耶哥蕊特的小穴内,双手抓着耶哥蕊特的臂膀,脑袋埋在耶哥蕊特蓬松的红发间,一股掺杂着血液,硝烟和女性体味的混合气息涌入鼻腔。

        耶哥蕊特紧皱着眉头,脸涨得通红,嘴唇张开着微微颤抖,随着凯撒斯开始挺动又快速合上,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

        “哦~”凯撒斯久违地发出一声呻吟,压在耶哥蕊特的背上不断耸动,粗壮的肉棒在耶哥蕊特长满红色体毛的阴道来回进出,尽情地享用着这个红发的野人女孩。

        野人的贞操观念不是很强,但也并非没有。

        不过即使是在这些自由民的婚姻中,男人也必须要表现得非常强势,甚至要到对方的家或氏族里偷走女人,而女方也要不屈不挠、激烈反抗。

        因此凯撒斯对于自己的行为并没有什么罪恶感,何况耶哥蕊特还意图刺杀自己。

        而耶哥蕊特自己也并没有太多如南方的小姐们被玷污时的侮辱感,只是会有一些厌恶的情绪。

        除此之外,耶哥蕊特还惊叹于凯撒斯的粗壮,即使是她经历过的那个壮得像头猛犸象一样的瑟恩人也不及这个南方人凶猛有力,也许只有那次和琼恩·雪诺在山洞充满爱意的交合能和与之相提并论。

        但是耶哥蕊特仍在暗暗寻找机会,伺机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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