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懂不?”林博敏盯着小舅子,目中充满殷切,两手紧紧抓著书皮,一刻也不放开,“讲些什么?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书吗?”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芹文吧。是神国上层雅语,据说只流传于神职阶层中,现在基本已经失传了,我是没法读。”

        林博敏几乎瞬间就抓住雪村的肩膀摇了几下,焦急地问:“那可怎么办?没人能看懂吗?”

        廖雪村看着姐夫黯淡下去的眼神,觉得他沉迷太深了,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天下随心几个字。

        他说道:“还是有几个人能辨认些的,恰巧我就认得一位。”

        林博敏抢着问道:“那人在哪?干什么的?”

        雪村见平素如此沉稳老练的姐夫如今就成了一个孩子,惶急之色分明就写在脸上,不禁有些同情,道:“他叫吴轩,他家祖传就有人研究这文字,是家学。他是我一个在襄南政法学院教书的朋友的学生,我也是一次和他的谈话中偶然知道的。”

        “好,这就好。”林博敏见说有人可以破解,终于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说:“我记住了,吴轩。过几天我去找他,你引荐一下。”

        两人正谈论间,只听得那边老宋在高声嚷嚷。

        “刀疤,你干嘛!别挠我的背,我怕痒。”他嘴里大叫,头也顾不上回,正聚精会神地在棺材里挑挑拣拣着宝贝,往一个皮袋子里塞,“他娘的!你这傻子,叫你别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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