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副中药里加了些什么药材,在妈妈打开陶瓷锅盖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充斥整个厨房。

        爸爸原本准备靠近妈妈的脚步顿住了,随后就是一个战术后仰,捂着鼻子逃也似的溜走了。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心道还是妈妈技高一筹,由衷的朝妈妈竖了个大拇指,赞道:“嘿,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多亏...”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妈妈不知何时已经将满脸的精液擦了个干净,此时正面无表情的盯着我,那犹如实质一般的杀气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今天晚上貌似做的太过火了,而且还差点被爸爸发现,一下子踩了妈妈两个雷区,而我作了死还不自知,不赶紧跑路还在这评价上了,无异于摸了老虎屁股后还骑在它身上摇花手,没有丝毫迟疑,我放下手中的花生油桶转身就跑。

        就在我离逃出生天只差0.01毫米时,我的后脖领子被一股神秘力量揪住,厨房的大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锁死。

        片刻后,紧闭的房门内传来激烈的啪啪声..

        ...

        我揉着屁股趴在床上,又不敢大声哀嚎,只好在嘴里塞了件妈妈遗留的内裤。

        这次妈妈可是一点情面不讲,那么老粗的擀面杖愣是往我屁股上招呼,更过分的是她还试图把擀面杖往我嘴里捅,说是想让我也感同身受一下..

        虽然挨了顿揍,但我的心情还是挺美丽的,能在爸爸在家的情况下口爆妈妈,这种事情哪怕过去十年再想起也会让我硬到发昏,更别说我还掌握了重要的情报——爸爸貌似不行了。

        当然,我指的是那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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