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个也是老馆长的说法,其实说白了就是碎片,就是古陶瓷的碎片。我们馆原来是陶瓷厂的,陶瓷厂就是建在一个古窑遗址旁边,收集了许多古瓷片,后来又陆陆续续的收集、收购,到现在一共积攒了几万片古代碎瓷片。”
“这些都是挺有价值的?值钱不?”
“价值一定是有的,值钱不值钱我就不知道了。馆长和那几个专家成天拿个放大镜在那里研究碎瓷片,还准备专门开个展览室展示这些古陶瓷标本。”
“听你说挺玄乎的,可是这些古陶瓷标本又不能卖,和你们博物馆创收有什么关系?”
“问题就在这里,多个展览室也就是多吸引点人来参观,就算我们能多卖一倍门票收入也吓不死人,更谈不上创收什么的。还得从其他地方想想办法才行,我看呀好像也就是卖卖纪念品这些了,我反正没啥主意,还得找你那个干妈过来看看能有什么办法。”
“你们还卖纪念品呀?还不如卖卖那些展示的赝品得了,万一蒙到一个冤大头……”
“你胡扯!那是卖假货,我可不敢干这事儿。”
方白把车停在楼下,和母亲一起上楼,白霜雁还在兀自吩咐他过两天把林叶秋给接到博物馆去看看,给出出主意拓展业务什么的。
方白躺在床上等着母亲洗澡,这几天事情有点多方白早就想在母亲身上寻求慰藉,和于露几次都没有能在一起,似乎于露看重的是恋爱的感觉,对和方白发生关系兴趣有但是不那么大,不像和林叶秋在一起只要有机会就是干柴烈火一般。
如今早已戒掉自慰的白霜雁身体欲望似乎比起林叶秋也差不到哪儿去,只是没那么主动。
此时的白霜雁正用花洒冲洗着自己的下身私处,花洒的水柱刺激着她的阴唇和阴蒂还有阴道内壁让她感受到了一阵子刺激,全身微微地轻颤了几下,想着儿子此时已经在床上等着自己,白霜雁顿时全身发热,好像已经被方白抱在怀中爱抚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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