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方白侵略性太强,粗鲁又野蛮,白霜雁就像他的俘虏,任由他折腾操干,根本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
方白越干越猛,越干越快,像打桩机一般无节制地冲刺,眼看着他的大肉棒在母亲白霜雁湿泞不堪的小穴挤进挤出,操进怼出。
“啊啊……不行了,我,啊啊……儿子!我要到了……啊啊啊……”
白霜雁摇摆着头,大力挣扎着,双手推方白的小腹,想摆脱那极致的折磨,花心已经被他硕大的龟头捣的酥麻,在他狂猛操干的动作下,身子被撞的不停抖动。
他插得太狠,几下子就让白霜雁再次浑身紧绷,脚趾紧紧蜷缩着到了高潮。
她的阴道里一阵温热淫液哗啦啦地喷溅出来,全浇在了方白的龟头上。
下一瞬间,白霜雁眼前一片迷茫,身子像抛到了云端一般,浑身如过电似的,快感从花心深处传送到四肢百骸,白霜雁早已经软绵无力的身子,又一次被儿子带到了高潮。
方白被浇得一阵血脉喷张,下身的动作更加凶猛,狠狠地冲刺撞击,几十下后,发出了要射精的粗喘声。
“哦……射了射了,妈妈……爽死……啊啊……”
粗大的肉棒狠狠地顶在白霜雁小穴的最深处,松开了精关,扑哧扑哧全射在了她的阴道里面。
巨大快感的卷席之下,白霜雁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身子兴奋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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