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坟里埋的是不是李靖涛?”

        我按部就班,其实坟里埋的是谁对我无关紧要,我的目的就是要勾起姨妈的往事。让她失落、迷茫,然后我才有机可乘,多么卑鄙的阴谋啊!

        “嗯。”

        果然,姨妈本来舒展的身体突然一紧。

        我继续问:“妈对这一带很熟悉,是不是以前经常跟李靖涛来这里?”

        姨妈长叹了一口气:“是啊,妈以前在这里住了好久,而且就住现在我们躺的这栋房子里。这里原来是一间大木屋,真想不到当年的五间木屋都换成五栋别墅。”

        “什么?这里是妈以前住过的地方?”

        我非常意外。

        “嗯,那时候,妈可以天天看日出,等李靖涛打鱼回来。那时候,妈几乎天天吃鱼。”

        回忆起往日的时光,姨妈的语气异常温柔,我却听得心口泛酸。

        酸归酸,为了奸计,我只能继续引导:“怪不得妈烧鱼的技艺如此精湛,特别是红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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