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痛苦什么?偷着乐还差不多吧?”罗羚冷嘲热讽道。

        “偷着乐?有啥好乐的?你天天在裤裆里夹着根棒槌走来走去的试试看难受不难受?”

        “噗哧!”罗羚差点笑喷出声来,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扭头再盯着寿儿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看他不似说谎,这次她才好像真有点儿将信将疑了。

        为了避免尴尬寿儿连忙转移话题:“羚姐,我现在就冲过去杀了他们。”

        “别,那只个大的应该已经是二级妖兽了。你跟他修为层次相差不多,你的层次威压对它来说肯定就没用了。一级的风刃鼠都那么难缠这二级的就更厉害了,所以这次你还是小心点儿好。”

        “我就是想趁现在它忙着干那事的时候才动手的啊,出其不意嘛。”寿儿跃跃欲试道。

        “不,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羚姐按住他的肩头不让他冲动。

        “那什么时候是最好的时机?”寿儿觉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对罗羚的反对有些不解。

        “等它射了以后,那时候是它最萎靡,最虚弱的时候。”羚姐坚定道,好似对雄性生物很是了解的样子。

        “射?射什么?”寿儿被羚姐说的糊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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