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寿儿彻底服了这个女人了,跟她真是说不清楚了。

        他弯着腰不敢站直身体,因为绑阳具的绳子已经被从肚皮上解开了,他要是一起身,会顶起来个高高的帐篷。

        那样的话罗羚又指不定会怎样羞辱他呢。

        “哼,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你有什么花花肠子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

        “还不快收拾好衣服,那头二级妖兽已经快完事了,下面就是你戴罪立功的时候了。”罗羚这下抓住了寿儿的小辫子,气势更盛了。

        寿儿边扭过身去又绑好了下身的阳具,边在心里腹诽:“估计她就是在打那头二级妖鼠的主意,她刚才故意引诱我好抓住我的把柄,等杀死那只二级风刃鼠后我就不好开口跟她分了。这羚姐可真是好算计啊。”

        “唉,不过这又能怪谁呢?谁让我没忍住冲动了呢。”寿儿自认倒霉了。

        “好,就是这个时候,寿儿准备冲过去吧。”

        寿儿好奇地扒头望去,他想看看罗羚所谓的“射”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见那只大个的二级妖鼠此时正下身不停颤抖着一哆嗦一哆嗦的,伴随着一股股粘稠的白浊液体沿着那两兽交合处缓缓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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