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扭扭嫩滑的圆臀,腻声道:“我早知道小昭的小乳鸽喂不饱相公,只有初荷姐姐的大白兔才能让你满意,你想换人,也用不着拿饿疯了来损我。”
方学渐从上车开始就和两个老婆玩起香艳的爬山运动,隔着肚兜吞吐她们胸前饱满的雪岭。
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性的欲望很容易被撩拨,美女光洁的肌肤一露,眼睛就发亮;美女芬芳的体香一熏,脑子就开始发晕;美女绵软的小手一摸,下身就雄伟地昂扬起来。
最强壮的男子,下身又长又粗地硬挺两个时辰,没有强有力的刺激,又得不到发泄的机会,多少会有些吃不消。
方学渐心火越烧越旺,额头上的青筋也“别别”乱跳,几次提出要和她们真刀实弹地搏杀一番,却总是遭到严词拒绝,自然是“饿”得疯了。
女人天性多疑,尤其是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那是“鸡蛋里找骨头”般近乎残酷的挑剔,尤其当两个姿色相近的美女站在一起,那是比两个绝顶剑客对决更加危险,无论如何都要比出个高下,丝毫不留余地,尽管很多时候都只是在心里较量。
小昭温柔贤淑,善解人意,内心的嫉妒却一点不比正常的女子少,发觉自己的胸部不如初荷的丰满,暗中早就有些自卑,再加方学渐口无遮拦,新婚那一夜把这事当面说出来,从此心里压了一块石头,累赘不堪,整日疑神疑鬼,担心情郎对自己有什么不满意。
方学渐一手托着她的圆臀,另一只手掌探到她的双股间,隔着裤子轻轻抚摩饱满的花房,他生性细致,听出她话语中隐含的醋意,察言观色之下,隐约猜到一些原由,手指寻到花房入口,用力地戳了一下,笑道:“相公对你又香又软的小乳鸽很满意啊,只是相公现在饿的不是嘴巴,而是下面的宝贝啊。”
小昭要害受到攻击,身躯一阵轻颤,“哎哟”一声,一张清秀的脸蛋登时涨得血红,胸口一对柔软的玉峰随着呼吸荡漾起伏,呼之欲出,扭头对身后的初荷道:“初荷姐姐,该换你来伺候相公了。”
初荷掀开一角车帘,正在偷偷朝外张望,此时马车已然入城,她一生中从没看过如此热闹的街景,目光应接不暇,好半晌才收回来,扭头笑了笑,道:“学渐哥哥,街上好多奇怪的人,我想看看,让小昭多陪你玩一会儿呗?”不等他回答,回头又去瞧街上的行人。
方学渐爱怜地看了初荷一眼,抱紧怀中的小昭,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亲亲宝贝儿,过几天我们就要分开,远隔千山万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相公现在憋得这么难受你都不好好服侍,是不是不要相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