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佛”禅如灭似受了重伤,有些灰败的声音喝个佛号道:“曹阀主,难道你们曹阀真的投靠北武林,置我们南武林这么多同道于不顾吗?”

        阴阴一笑,道:“大和尚,你别想从我嘴里套出点什么来,还是乖乖老实给我闭上嘴,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过些日子等我们一统南、北武林的时候,你就什么都明白了,哈哈!”

        “紫剑金梭”君无畏闷哼道:“如灭大师,跟他们废什么话,‘天师’张真人必不会让这帮小人奸计得逞的。”

        “金神”曹景封声音转冷道:“紫霄居不过是南武林二流帮派而已,还敢跟我叫板,要是你还敢嘴硬,我便割了你的舌头。”

        闷声不语,君无畏倒懂得好汉不吃眼前亏,低着头不敢再说话,曹景封轻视不屑地冷笑两声,道:“封住他们的嘴,把人都给我押走!”

        “冥王”鬼冥秋幽幽一声道:“我去看看屋里还有其他人没有,这等机密的事如果让人看见了可糟糕了,你的身份也不容提前暴露。”

        鬼影一闪的同时,我暗呼不妙,顾不得再掩藏形迹,如一只狸猫轻轻跃起贴身抱起在窗底下听动静的“白衣观音”白如梦,在她被我突然袭击弄得差点惊叫出来的瞬间,我的嘴狠狠堵住她的嘴,透人的香气直流入我的嘴里,瞪大了双目似完全呆住而不知所措的白如梦被我紧紧搂在怀里,翻身埋入墙角一堆剥了皮的各式各样兽皮之中。

        刚刚隐住身影,“冥王”鬼冥秋就闪身飘了进来,亏了我和“白衣观音”白如梦都是身无长物,屋里也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而我则施展出先天密封大法令自己的精气神不致外泄被其发觉,同时吻着白如梦的小嘴也把阵阵功法输入她的体内,令其也隐匿起来。

        巡视了好久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冥王”鬼冥秋闪身又飘了出去,耳听得“金神”曹景封笑道:“冥王,里面有人吗?”

        一声鬼笑,道:“就一对老夫妻被我杀了,小心驶得万年船吗,你的身份目前还不宜在南武林之中暴露,你是我们布在南武林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大概是被人比喻成棋子有些不自在,“金神”曹景封尴尬地笑道:“冥王,走吧,我让你看一场好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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