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超看出我的确不以他当年对我妻子的冒犯为忤,最后一点谨慎也抛开了。
甚至当我要求他告诉我,当年他为我妻子手淫时,我妻子在高潮时的表情和肢体动作,他也事无巨细、兴味盅然地告诉了我。
他说他喜欢用两根指尖轻搓我妻子细薄的阴唇,然后将中指尖深入到我妻子的阴道中,用姆指按压她的耻骨和阴蒂。
他还会将他沾满我妻子淫水的指尖抽出来,让我妻子自己吮吸他那湿淋淋手指。
而他最醉心的,还是这种场合下我妻子那发自内心的妩媚和娇羞不已的神态,以及她若泣若诉的呻吟。
多年后,他在跟自己的妻子做爱时,依然会常常想到我妻子的那股迷人风情。
如果一切可以重头来过,他一定会娶我老婆为妻。
何超的坦诚让我感动,我想这也是正常的,男人对他初恋和心仪的女人,常常是终身难忘的。
只是在我妻子为他手淫的次数上,何超说时间过去这么久,次数又太多,实在回忆不清了,不过,他敢肯定在二百次以上。
因为他记得有一次我妻子在为他手淫后,心疼地对他说:“我都快变成刽子手了。”
他不解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