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抿唇一笑,得意地说:“书上说,一滴精十粒血。我的小手让你射出的精液积累起来已远远不止一茶壶了,也就等于我让你流了整整十茶壶血,这不等于是我放干了你的血吗?我岂不也就等于成了一个红粉刽子手?”
我哑然失笑,想不到我妻子当年就能说出这么幽默可爱的话来。
不过,这段话她可从来没告诉过我。
她既然能让何超流出的精液超过满满一茶壶,那她为他手淫的次数的确不会少于二百次。
这与她向我的交待一百来次差不多翻了一番。
我细想想也能理解,妻子对我将次数说得少一点,或许她只是为了让我的心情会好受一点。
这时,妻子微微扭着胯,推开虚掩的门进来了,舔了舔唇说:“你俩是不是在聊我的什么丑事?”
何超看着她高耸的胸峰,脸红眼热,呼吸急促了。
妻子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露肩吊带裙,说话或走路时丰挺的乳房在薄裙中不断颤动。
那可是他非常熟悉的地方呀。
可能也是因为这一点,妻子也不故意在他面前遮掩骄人的双峰,反正在座的两个男人都是她乳房的老主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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