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想到妻子昨夜在胖老头怀中跳舞时的丑态,心中起怒,连续干了她五次,直至全身发软,可三个歹徒就是不见人影。
“算了,也许那些人永远不会来了。”妻子娇喘着从地上爬起来,束着裙带说,她的表情看不出是失望还是庆幸。
回家的路上,天气很怪,我们还没到家,突然来个乌云,我们不及逃走就下起雨来。
本来我还用手帮妻子遮雨,但我看到她背上湿的地方,乳罩带子显现出来,我心里忽然动兴,故意拉她的手说:“别躲别躲,我们干脆来个风中漫步,好浪漫啊!”
妻子啐我一口,但还是苦中作乐,拉着我的手在雨中挥动,慢慢走。
秋后的雨特别大,我自己觉得全身都湿了,眼帘里全都是水,几乎看不到妻子的影子,只由她把我半拖半拉到一个电话亭里。
我把眼睛擦擦,见妻子还在理她披在脸上脖子上长发,我见她全身都湿了,连衣裙贴着肉,整个乳罩都现出来,连那两粒外面看起来形如黑影的乳头都看得见。
最好笑的是肚脐和胯下因为没贴到肉,看起来近似半裸。
雨小一点的时候,我们又奔跑着回家,只过两个街道就到,我看到妻子背后屁股两团肉都湿得像完全暴露,不忍心,还是脱了上衣给她披在身上。
公鸡兄等几个人一直紧随着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