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生丽质,不用化妆品,已经很清丽可人,所以她这样稍稍打扮一下,更显得艳丽极了。
侍应小姐想带她进来,她摇摇手,示意说是来找人的。
她不知道其实在这里,只有那些流莺才不需要人家带位,所以那侍应白她一眼,以为她就是来兜客的小姐。
她向我这边走来,我想推开身上那女孩,但已经太迟了,妻子全看在眼里。
她朝我嘟一下嘴,刚好那女孩又在我的脸上亲着,我不能动弹,只好摇手示意,但她别过脸去,好像在生我的气。
她虽然跟很多男人做过爱了,却还是个醋坛子,不容我染指他人。
我看她朝我这里慢慢走来,心里庆幸着,她坐下,我可以趁机摆脱这流莺。
这时在我对面,大概隔两张桌子的座位,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单独地坐在那里,他的头发已经半秃,头两边故意留了长发,然后盘在头顶上,掩饰他那难看的秃头。
他老是用色迷迷的眼光四处找寻着心目中的猎物,当他看见我妻子的时候,立即站了起来,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拖坐在他的座位上。
我无法判断他到底是不是海狗兄。
妻子给他吓了一跳,正想用眼光向我求助,但我身上的那女孩却热情地贴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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