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插着,撞得她的肚皮“叭叭”响,她低哼一声,却把我的阳具一抓:“看你力气那么大,弄这么响,小心被隔壁的妈妈和爷爷听到。”
我猜妈妈和爷爷早就睡死了,却笑道:“那你要我怎么办?”
“要不要我用嘴巴替你吸出来?”妻子媚笑着对我道。
“你是不是还要连精液都吃下去?”我喜不自禁地问。
“那当然。”妻子果真重新将我的龟头含到嘴中,起劲地啜吮吞吐。
“不知老妈有没有这样食过爷爷的精?”我想着,感觉份外刺激。
在爆浆的一刻,我的精液疾喷,射在妻子的眼脸、鼻梁上。
但妻子也反应灵敏,她立刻小嘴一张,含住我还在喷精的龟头,伸长着脖子拚命地吮吸,直到我停止抽搐,才把龟头吐出,将口里的精液吞咽下肚后,还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放入嘴里。
望着妻子这种表现,我的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丝苦笑。
想当年,她每次大概也都是这么用嘴服伺她的前男友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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