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任人操的骚婊子,我要插死你!插死你!”我发了疯似的在妻子的肉洞中纵横驰骋,木盆发出吱吱的响声。
妻子吃惊地睁大眼看着野兽般的我,下身淫水哗哗流淌出来,淋湿了她的屁股……
老爸在门外咳了咳,他也听到了我的吼叫和我们夫妻交合的声音,长叹一口气。
老爸的叹息声让我又不由想起妈妈,不知她在爷爷的坟头上,已跟村长战到了第几回合。
女人呀,真是难以理解的性爱动物!
这一夜,我跟妻子都达到了高潮的极致。
妻子柔嫩的小穴差不多都被我插肿了,我不仅插了她的阴道,还操了她的肛门。
自从发生了妻子处女膜风波之后,我已很少能这么痛快淋漓地跟妻子做爱,更难得有兴致跟她肛交。
我总觉得肛交是不洁的事情,又怕妻子小巧的菊花蕾会受伤,所以几乎不碰她的菊门。
但这一次,我从妻子嘴里听说大金牙堂叔操了她的后门,忍不住淫兴大发,也不再怜香惜玉,而是将妻子身上的几个肉洞都疯狂地插了个遍,甚至还将将刚插过她肛门的肉棒,马上又送进她漂亮的小嘴里,并在她嘴里喷精,又将精液射得她满脸都是。
到后半夜的时候,我听到了妈妈回家开院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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