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迟疑了一下,“我觉得可以保持联络,但是短期内别再聚了。”

        其实这也是我心里的意思,但我还是故意问道:“你说的短期是多久?”

        “我不知道,也许半年到一年吧。”

        “哦,为什么呢?”

        “其实吧,我还有个细节要告诉你。”

        “什么细节?”

        “昨晚最后一次,就是卫生间那次,骆哥话里话外暗示我以后有需要可以独自去找他,还旁敲侧击问我这样你会不会介意,还说楼姐单独去会别人他也不干涉。”

        我心里更等一下,妻子果然招人惦记,但是想起昨晚对她说过的话,于是说道:“我们约好的,你不管去找谁只要提前让我知道就行了。”

        妻子却摇了摇头,“但是我觉得如果这样就失去了这个游戏的意义了,我不要。”

        我听了脸上忍不住露出笑意,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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