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老子下次看有没有这个心情,骚货被人操多骚穴,已经没有什么感觉呢”

        “是是,我是骚货”

        这个刺青男龙哥不但没有付嫖资,反而从朱琳手里接过钱,把钱数一遍数目后发现不对,一对恶狠狠目光瞪着跪在床上的妇人朱琳。

        “怎么少啦?”

        “龙哥,这段时间生意不好,再宽限几天,我会把不足的补上”

        “人老珠黄的贱人,生意不好不知道自己出去找,还有不足补上,你知道你欠了我们公司多少吗?”

        “知道、知道”

        在刺青男嚣张无比肮脏的叫嚣下,才嘚瑟的离开这个昏暗破烂狭小的房间,房子相当小三四十个平方,就一个卧室客厅厨房卫生间等必要的,环境无比的差。

        男人走后朱琳终于松了口气赤裸裸软倒在床上。

        而男人刚走就从不大的厕所内走出一个年纪不大十多岁的学生,他就是朱琳的儿子卢子季,卢子季眼睛通红的看着门口,然后是迅速冲到卧房内抱住赤裸裸的母亲,朱琳看着哭泣的儿子也忍不住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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