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忙音,传入程刚的耳中,四周瞬间宁静,程刚的世界里只有那连续的“嘟、嘟、嘟、嘟、嘟、嘟……”现在妻子挂电话都不用借口了,直接挂断。
程刚感觉被闪电劈得外焦内嫩,感情是把鞭炮插进外表枯黑的牛粪,啪的一声响,直接把里面新鲜的翻了出来。
我努力工作为了什么。
从嘉陵出差回来,特意买花买礼物以表示自己的歉意,希望对方能够体谅体谅,记得那次回家带了黄玫瑰,然后换来的是那一次在厨房的冷漠推开;给她买衣服高跟鞋,让她飘飘亮亮的,换来的是坚决无情的指责;还有几次通话,总想着有事说事,尽快结束对话;自从公司年会后,虽然也有几次夫妻生活,但不一样,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这时我的老婆吗?
这是宁愿自己委屈也不愿意委屈我的老婆吗?
这是每天都撒娇哄着我起床吃早饭的老婆吗?
我已经不记得,是从哪天开始,似乎谁也不在乎出门上班前轻轻的一个吻?
我记不起来了!
我爱她,胜过爱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程刚突发魔怔,自言自语的唠叨着,双目无神、目无焦距,那空荡的眼白,想穿过云层,看见她。
台风天气,人们被困家中,无法像往常那样的忙忙碌碌,在大雨狂风的洗刷下,褪去身上的标签和颜料,褪去心灵上的浮躁,安静下来,静静思考人生。
想回家,只要处理完小狼的事,我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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