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硬得生疼,隔着自己的一层里衣,一下一下地磨她的花心。
陶沉璧又是疼又是怕,她觉得二叔变了,变成了这陈家剩下任何一个男人,偏偏不是那个带着点儿孩子气的,把她当成最要紧宝物的二叔怀先了。
陈怀先脱了裤子,把陶沉璧的嘴唇咬得出血,咬到他们俩嘴里都泛着腥味儿。然后他挺身进去,就像对待最下贱的女子,毫不温存地急抽狂捣。
他心尖儿上的陶沉璧,很疼。刚有些不觉痛的伤口此刻被揉蹭破开,又淌出血来。
而陈怀先,刚刚还亲手给她上过药的陈怀先,正完全不顾她吃痛的呻吟,仿佛是要做死她一般,把全部力气都使了出来。
陶沉璧渐渐不叫了。
她也不再搂着陈怀先。
陈怀先哑着嗓子说,你喊疼埃。
陶沉璧说,不疼了。
陈怀先灌了陶沉璧满满一股精水,他趴在她身上,软在她身体里,并不打算下来。
“二叔还要再来吗?不来的话就走吧,我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