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陶沉璧提起怀光,都带着点儿跟平时不一样的模样。陈怀先其实对这个很吃味,他觉得陶沉璧对他哥哥,是真情实感地有过爱恋。
对他,却更像是在哄孩子。
哄着疼着,也跟他玩,但他却似乎从没走进过她的心。
他甚至不敢去问陶沉璧,到底,是不是爱他。
他自认是这座宅子里跟她最熟悉的人了,他们呼吸相融,汗水交缠。
可他又好像是离她最远。
很远很远。
“初二那天,二叔会跟我回家吗?”
陈怀先随口应付,“要是那阵子不忙,我去接你。”
“你必须不忙,”陶沉璧很认真,“你也得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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