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沉璧嘤嘤地低吟,皱着眉头十分难耐。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不好拿。”
“二叔——”
“别叫啦,”陈怀先哄她,“你再叫我都没劲儿了。”
陶沉璧于是只能化成一滩水,咬着陈怀先前襟儿的衣裳,不敢再出声。
陈怀先终于顺出了玉佩。他攥着陶沉璧的衣角擦了擦,又放回了那香囊中。
陈怀先低头看自己胸前,已是湿哒哒的一片。她还咬着那块布料不放。
他伸手扥扥,“松嘴。”
“嗯嗯嗯。”陶沉璧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儿,陈怀先去摸,摸到她肩颈处一片灼热。
有人折花,有人折杨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