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先盯着棚顶,一句话都不想解释。
他跟陶沉璧昨儿到了最后,完全是他撑着一口气,陶沉璧负责鼓励他。
陶沉璧躺着什么都不做,当然不费力。
他伏在陶沉璧身侧说,你让我歇会儿。
陶沉璧去摸他身下,“硬硬的呀,还可以呀。”
陈怀先累得浑身发沉,“是,它是还行,但我腰快不行了,折了似的疼。”
陶沉璧说你趴着,我给你揉揉。
陈怀先奇道:“这么好?我还有这个待遇呢?”
他趴好,陶沉璧跪坐在他旁边,伸出小手,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捏来捏去。
“你这怎么搞的?”
“颠的。我总在路上。反正我小时候腰就受过伤,不太好。在你家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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