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怎么出来的?”
陈怀先:求你了,别算了。我脑瓜仁儿都要炸了。一家有一个会算账的,够了。走走走进屋躺一会儿躺一会儿。
“躺什么啊刚醒才多一会儿!”陶沉璧想挣扎,却被陈怀先拦腰抱了起来,走到了屋里。
陶沉璧一口咬到陈怀先脖子上,“我不算了不算了!你让我去干点别的事!”
陈怀先关了门,把陶沉璧扔到床上,嘴角浮起一点笑来,“你有什么事好做?陪我不就是最大的事?”
陶沉璧只觉得自己又要散架子了。
陈怀先神清气爽地出了门,没过多一会儿就又走了回来。
“你回来干嘛?”
他有点促狭,“咱俩腰带颜色太像了这也。”
陶沉璧抬头看看,笑倒在床上。她眼疾手快,率先一步抽走了架子上陈怀先那条腰带藏在身后。陈怀先说别闹,我还有事呢。拿出来拿出来。
陶沉璧这会儿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色微红。
她斜着脸笑,照着刚刚陈怀先的语气道,“你有什么事好做呀!你,你陪我不就是最大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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