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先碰碰她,“别生气了,我不对。”
“你怎么能不信我呢?”陶沉璧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我都说了是初桃,你还要问,我一点自己的事情不能有吗?”
“不是……你,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她从前……”
“她从前怎么?她这样侃快直爽的好姑娘,都是被你们家人害的!都是被你们害的才变成这样!”
陈怀先掏出手绢想给她擦擦,陶沉璧却扭过脸去。
陶沉璧若是知道陈怀先知道的,可能多少会理解一点他的顾虑。
只是她一心把初桃当妹妹看,怎能容得了陈怀先说她从前半句的不是呢?
“是是是,都怪我都怪我,怪我们怪我们。”
陶沉璧用袖子擦擦脸,眼圈哭得红红的,“我看我再也不要跟你玩了。等初桃生了孩子,我就跟她走,再也不回来。”
“她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你这么迷她?”
“她就是比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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