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可惜。
闻钊伸手取过烛台,把那本烧了个一干二净。
陈怀先心里虽惊,却也忍着没开口。
闻钊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可惜,他那些把柄,不在纸上。而在老夫的脑里。”
闻钊想要让秦良节倒台。
陈怀先想要刘襄舟的命。
俩人一拍即合。
陈怀先细细的手腕穿过木栏杆,拍了拍陶晰的手。
“我们就是在赌,秦良节的这个好女婿什么时候才会沉不住气。”
陶晰五官都聚在一起了,他说你何必呢?你和我姐姐回去好好过日,更何况你们现在还有了孩。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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