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真的在意吗?我死我活,我活得如何,你真的在意吗?”
过了好一会儿,陶沉璧这泪意才姗姗来迟。
她点头,“我在意的,在意的。”
陶沉璧直接用袖揩眼泪,她特别不想让刘襄舟发现她在哭。
她想起自己答应过陈怀先,不跟别人哭。
只是一想到他,眼泪就更止不住。
刘襄舟声音很低,低且干哑,“我真的好后悔啊,我真的好后悔啊。”
刘襄舟最近总是梦见年轻时候的自己,意气风发,骑一匹高头骏马。
梦里的他喝美酒着妙,耳上夹着一管毛笔。
他伸手想去把这笔拿下来,笔尖却忽然开出一朵漂亮的海棠,颜色浓烈,暗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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