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沉璧把他的手举起来,对着光看:上面深深浅浅布着许多伤口,长短不一,新旧也不同。
她把这手放到唇边吻了又吻,“别总洗,不爱好。”
她一一舔过那些伤口。
血液从伤口细密地渗出来,陶沉璧满口的血腥气。
时间忽然走得很慢。
她又把这手放到领口,手便自己钻了进去。
陈怀先轻轻地揉着,陶沉璧酸酸疼疼的,却又有点儿酥麻。
她也闭着眼睛,眼前一片亮亮的红色。
“你说刘襄舟逗不逗,跑来跟我说要娶我。”
陶沉璧叹气,“我起初真是吓坏了,吓得话都说不出,到了家里,又哭了大半宿,哭到陶晰知道了,过来问我。那我自然是要盘问他。他一看我那么难过,就什么都跟我说了。”
陈怀先提心吊胆,不知道她下句要说什么。陶沉璧瞪他一眼,“听归听,手别停啊,我这儿还疼着呢。”
“噢噢噢。”
陈怀先于是又忙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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