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襄舟就也笑起来,他长叹一声,“诶呀,又不会不放你。你都知道我拿你没办法了。捏不住陶沉璧,我就什么都没了。”
陈怀先也躺下,慢地哼,“你呀,你没有心。你和我哥呀,你们,都没有心。”
没有心的人,都不配被真心对待。
陈怀先伸着手指去点刘襄舟的脑门儿,“你放心走。你儿我管了。”
刘襄舟垂下眼帘。
“谢了。”
陈怀先被放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换了身新衣服之后,他谁也没告诉,偷偷跑到陶晰家里,摸到了陶沉璧床上,陶沉璧正趴着睡午觉。
陈怀先把她翻个个儿,用鼻蹭蹭她鼻。
陶沉璧睡得很沉,只是忽然闻到了很熟悉的味道,她一下就从梦里醒过来,一双皂白分明的眼睛就那么愣愣地看着陈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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