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唱:一朵鲜花鲜又鲜,鲜花长在崖石边;有心想把鲜花摘,又怕崖高花不开。
一朵鲜花鲜又鲜,鲜花长在崖石边;只要有心把花采,哪怕崖高、哪怕崖高花不开。
只要鲜花把头点,哪怕崖高路儿险。
……
夕阳慢慢地跌落到地平线下面去了,激起漫天金灿灿的火烧云,轻柔的歌声渐渐歇息,从她身上慢慢地散发出一种睡眠的温馨来,漂亮的大眼睛慢慢地合上了,换成了均匀的呼吸。
我握着她的手,沉浸在这梦幻般的的美景之中,她的手柔软得犹如天鹅绒一般,真好象剥去外皮的百合一样鲜美细嫩,有一种温温热热的快感缓缓地渗入到了我的骨髓之中。
她安安逸逸地睡着了,不远处的路灯开始亮起来,周围的一切显得沉寂,我在夜色渐浓的光线里注视着这张美丽的脸蛋,好象永远也看不够的样子。
没有了金莲的歌声相伴,我又回到了落寞的情愫之中,我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投靠一个我满以为能信任的人——我的“铁哥们”,而今却落了空,我该怎么和馨儿说这件事,走之前梦想着把她接过来,我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过。
马彪已经不是四年前的“彪哥”了,他完全变了一个人,在他的眼里只有利益,没有了半点儿友谊,友谊在他那里成了欺骗的借口,我还能相信友谊吗?
如果连我都欺骗的话,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这种联想让我感到不安,感到恐惧。
还有一个迟迟没有露面的人——李卓友,他是否也在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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