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起身来,把身上的短袖格子衬衫从头上取下来——匆忙得都不愿意一颗一颗地去解纽扣了,露出一身结实的梆子肉。
我喘着粗气朝她身上压了下去,手掌轻柔盖上她那挺翘的酥乳,温热鼓胀的美乳在我的手掌中扭曲成形。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朝着她的嘴唇压了下去,把她的唇盖得密不透风。
她也不躲不闪,张开嘴热烈地回吻着。
我吻着如花般娇嫩的唇,辗转着舌头深入到里面去,找到了另一条香滑糯软的小舌,搅动着缠在一起卷上来,吸进口里贪婪地吮咂着,吞噎着她甜津津的唾液。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孔急促地喘着气。
我舍弃了那难分难舍的舌头,向下滑向她的乳沟,含住了乳尖——那枚硬硬的小樱桃之中的一个,用舌头在乳尖上轻轻地点击,她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张开嘴大口地喘气,知道我起身解开皮带的时候,那迷乱的叫娇喘已经化成了低低的吟哦,面上红扑扑地格外动人。
“你干什么?”她紧张地说,我正在把我的裤子脱下来甩在了一边的时候,她直起身来问。
“穿着裤子很热,好难受!”我说,我那里早就在里面寂寞难耐了,直撅撅地把内裤蹦起好高。
“不行,我要你保证!你不能进去!”她看着我那高高的帐篷,慌张起来。
“好啦,我保证不进去,如果进去的话,我就……”我竖起食指和中指开始保证起来,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我还没在这种时刻向什么人保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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